• <pre id="g3vol"></pre>

      <td id="g3vol"></td>

      1. <pre id="g3vol"></pre>
        搜索

        新聞中心

        News Center

        宋延林:科學家和企業家手拉手才能真正做好科技成果轉化

        【摘要】:
        【宋延林專訪】-- 來源丨投中網

        視頻鏈接:https://mp.weixin.qq.com/s/-dRcod7zmSxVRtOPOfjPfg

         

         

        當下,科技成果轉化正在被頻頻提及,但如何才能正確跨過從技術到產品,以及從產品到商品的兩個“死亡陷阱”?

         

        關于這兩者,中國科學院大學長江學者特聘教授、中國科學院綠色印刷重點實驗室主任、中國科學院化學研究所研究員宋延林其實有著深入的思考:科學研究更多是科研院所起主導作用,技術研發階段也是其更多主導,只是到了轉化階段就必須有企業,乃至資本力量的介入,才能幫助原型技術順利轉變為可以實際應用的技術。

         

        畢竟,從用戶角度出發,希望拿到的是100%合格的產品,并不會因為新技術而格外寬容,要真正可以穩定地批量生產,很好地滿足客戶的需求并具有性價比的優勢,才能成為真正的商品,被消費者所接受。

         

        同樣的技術在不同人的眼里看到的效果會不同,愿意投入的資源也不一樣,需要科學家多想想企業開拓市場的不易,企業家多想想科學家為何會對技術如此偏執,互相理解緊密團結,才能把分歧化解掉。

         

        尤其是,如果從天使到后期投資形成鏈條,一環扣一環,加上科學家不斷努力,很多投資人拉起手來,才能真正跨過量產產品的鴻溝。

         

        宋延林也表示,近來,越來越多的人關注到了印刷電子產業,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其這是一個新的且有可能帶來變革性產業生產方式的技術,增量的機會明顯,有著非常大的想象空間。

         

         

        科研院所和資本在轉化中至關重要

         

         

        投中網:在你看來,科技創新乃至科技成果轉化中,各方力量都能起到什么樣的作用?比如科研院所,以及資本,都會起到什么樣的作用?

         

        宋延林:科技創新和科技轉化的概念相對籠統,其實科學和技術之間區別很大,科學研究主要是認知自然、發現新問題并給予解釋,拓寬人類的知識邊界;技術創新則是解決日常生活和生產的相關問題,更多體現在發明的涌現上。所以所謂的科技成果轉化,更多指的是后者。

         

        在科學研究和技術轉化過程中,人和資源這兩個因素至關重要。前者主要體現在科學研究中,很多未知的探索都起源于科學家的個人興趣,人的因素居功至偉。

         

        后者更多體現在技術轉化的過程中,資本的因素非常重要,實驗室雖然可以產出樣品,但樣品到產品再到商品,過程相對漫長。如果沒有大量嘗試,以及對工藝的反復優化,就很難形成一個穩定的產品和商品,技術發明人只有將社會資源有效整合,和創始團隊一起用心打磨,才能真正做出一款暢銷商品。

         

        投中網:這樣的關鍵因素是否可以量化?科研院所的作用占50%,資本的作用占50%?

         

        宋延林:具體事情需要具體分析,不能一概而論。數學領域可能絕大部分靠數學家自己的興趣、天賦和機遇,其他實驗科學對實驗條件的依賴性更大。技術研發層面,如果早期可以有企業力量介入,市場定位和目標則會更清晰。

         

        我個人的觀點,科學研究更多是科研院所起主導作用,技術研發階段也是其更多主導,只是到了轉化階段就必須有企業和資本的介入,才能幫助原型技術順利轉變為可以實際應用的技術。

         

        投中網:你在演講中也提及,科技進步的前提是要有重大創新,標志是盡快成果轉化,而科技成果成果轉化,要跨過從技術到產品,以及從產品到商品的兩個“死亡陷阱”,這兩者是否可以展開講講?最大的制約因素到底是什么?

         

        宋延林:兩個“死亡陷阱”是必須要跨越的。大多數的技術研發最初只是在實驗室展示,這樣的樣品變成產品,就需要有一定的合格率和良品率,并在此基礎上保證將成本降低到一定程度,不然無法量產;

         

        而從用戶角度出發,希望拿到的是100%合格的產品,并不會因為新技術而格外寬容,還是要真正可以穩定地批量生產,能很好地滿足客戶的需求并具有性價比的優勢,成為真正的商品,才能被消費者所接受。

         

        投中網:所以回到上面的問題,技術到產品主要是科研院所主導,從產品到商品則主要是企業和資本在推動。

         

        宋延林:第一階段,需要雙方協同努力,技術人員也要改變自己的習慣和思維方式,不要一味沉浸在對技術的迷戀之中,能穩定生產的商品,可能更需要看產品的性價比是否符合目標消費群體的需求,而不只是技術的先進性,這是需要將技術和企業結合的過程;

         

        到了第二階段,如何讓更多消費者喜歡,且增強商品的粘性,則主要是通過企業的力量,找準技術本身特性所在,并發掘其本身賣點,才能真正做成爆款商品。

         

        投中網:這就對應你之前說過,科學家創業需要獨特素質的要求,大部分的科學家是不適合創業的,作為專利轉出去反而最好,自己創業會更加歷經風雨也不見得可以成功,這其中最大的原因是什么?為什么?

         

        宋延林:科學家和企業家本質上是兩種不同特質的人??茖W家追求的是專業領域的獨創性,嚴謹第一,要有科學的實驗依據;企業家則需要效率第一,抓住時機和風口可能對企業更為關鍵。

         

        兩種不同特質的人,整個習慣和認知方式都有很大區別,而角色之間的轉換非常艱難。所以我的主張是科學家和企業家做朋友,但真正適合自己創業的科學家少之又少。

         

        比如科學家想要轉變成一個成功的企業家,需要過三關:思想關,技術關,團隊關,商場如戰場,瞬息萬變,并不是原來科研人員所熟悉的場景,只有邁過這三關,才能確認是否適合創業,沒有思想準備,大概率是要失敗的。

         

        此外,也和技術特性有關。如果是替代性技術,市場上已經有量產產品,你可以做到物美價廉,更適合轉讓給相關領域的企業,完全沒有必要再創業;

         

        如果市面上沒有相對應的成熟產品,就需要教育和引導市場,這對科學家的要求就會更高,不僅要跟市場、行業多溝通多交流,還需要把技術做得更成熟,以免永遠停留在樣品階段。

         

        需要指出的是,此前更多是引進國外技術,但隨著國內經濟的不斷崛起,中國必須要有獨特的技術創新,我也衷心地希望,通過科學家和企業家的溝通和緊密合作,創造出新的需求和商機,做出重大進步的技術產品,真正做到立足中國,領先全球。

         

         

        如何跨越科研到落地的鴻溝

         

         

        投中網:按照上述所說,科學家通常做的是科研產品,或者只是樣品,但企業卻通常想要快速產品落地,這兩者之間的矛盾是否真的不可調和?

         

        宋延林:之前大部分企業更加歡迎性價比比較高的替代型產品,這種產品短期效益以及投入產出性價比都相對比較高,風險預判也比較確定,這也很正常。

         

        然而,同樣的技術在不同人的眼里的效果會不同,愿意投入的資源也不一樣,需要雙方都多替對方想一點,科學家多想想企業開拓市場的不易,企業家多想想科學家為何會對技術如此偏執,互相理解緊密團結,才能把分歧化解掉。

         

        投中網:提到當下,AI浪潮席卷而來,中美科研以及落地的差異到底在哪兒?

         

        宋延林:我們吃飽飯也就幾十年時間,經濟的飛速發展首先解決了我們的吃飯問題,只是大家的心態還更容易求穩求快,即做企業希望一夜暴富,做研究希望一舉成名,找職業希望萬無一失。

         

        讓企業把前期辛辛苦苦積累的血汗錢,去投入到一個看起來風險未知的創新之上,確實只有比較少的人才能下這個決心。不過隨著經濟的發展,有著長遠眼光的中國企業家們越來越多,很多人也提到了長期主義,但真正落實到行動上,還有待時日。

         

        我們幾年前在《Nature Communications》上發表過一篇論文,美國《紐約時報》做了專門的介紹,而更讓我驚訝的是,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商學院的MBA班直接將它當做案例分析,剛剛一篇論文上線,就開始討論將來可能的商機和對社會的影響,這確實也值得學習。

         

        投中網:提及論文,在報道中,你也提及,雖然研究的是印刷,但發現里面有很多現象跟經典的認知有很大的出入,又提及一直在實踐,有沒有可能通過納米印刷的方式,印刷出芯片?在您看來,突破創新這個層面,科研和創業又需要有哪些注意的地方?

         

        宋延林:科研本身最重要的就是挑戰不可能,我們每個人在大自然面前就是盲人摸象,但確實也需要一批人不斷拓展我們認知的邊界,讓認知越來越接近真相和本源,這個過程中就要求科學家挑戰與原來傳統認知不同的問題。

         

        所以我們在研究過程中要講究三性:重要性,這個事情值不值得做;創新性,自己有沒有獨特的想法;可行性,當下團隊的能力、知識、背景是否可以滿足研究的基本條件。

         

        我想,我們中國人總有一天,會有很多的人往真正的從0到1的前沿科技上發展,這才是科研探索真正的意義和樂趣。

         

        投中網:你覺得的產業落地早期,是更適合資本和企業家進入的時期么?

         

        宋延林:這跟每個機構自身偏好相關,很多機構雖然自詡風險投資,但其實追求的還是無風險投資,即大部分人更想追求的是哪個企業成為了獨角獸或者準備上市,看是否能夠分一杯羹。

         

        當然,隨著社會和經濟形勢的變化,更多的機構開始跟科學家共建一些實驗室,這是一個非常好的苗頭,這也意味著越來越多的投資人在關注前期的探索,且愿意為此承擔風險。

         

        畢竟,很多真正原創的概念,早期甚至科技界本身都很難得到廣泛的支持,如果有獨具慧眼的投資人,意識到技術雖然不能馬上變成產品,但相對還是有價值,可以促進科研鏈到投資鏈的接力棒,會為產生重大技術進步鋪墊好外部環境。

         

        尤其是,如果從天使到后期投資,甚至早期孵化,都可以一環扣一環,很多投資人不斷拉起手來,加上科學家的不斷努力,才能真正跨過產業化的鴻溝。

         

        國際上投資歷史比較長的國家,已經形成了一個相對比較成熟、完整的投資鏈,這也是現在國內在發力的地方。中國有些學科的科學家已經排在世界比較靠前的位置,整體上也許是全世界最努力的一個群體,長期主義的投資鏈一旦形成,我們沒有理由永遠跟在別人的后面。

         

        投中網:相對于產業機會到了,更多的投資人都希望投早投小,這是否符合整體印刷電子產業的投資邏輯?

         

        宋延林:現在很多人觀念上已經是投早投小,只有這樣,重大的科技進步才有更多孕育的機會,不然很多都只可能是曇花一現,只有科學家能夠拿到足夠多的資源,才能持續推動科學技術的進步。

         

        投中網:以印刷電子行業為例,早期是否可以判斷出來所做的事情正好是產業鏈中比較關鍵的一環?

         

        宋延林:這確實比難,產業鏈還沒完全成熟之時,任何投資決策都會有一定的風險,你愿意投入多少,以及是否愿意承擔風險,才能享受其將來可能的機會,這確實考驗投資人的眼光,畢竟確實有技術本身的不確定性、市場的不確定性存在。

         

        與此同時,只有我們有一批成熟的企業家、投資家習慣于從未來不確定性中做出相對準確的判斷,我們國家在這個產業方向上才可以稱得上真正有希望。

         

        印刷電子概念非常大,涉及到應用的領域和材料的種類也非常多,已經有一些顯示器件使用了印刷電子的關鍵材料和技術,只是沒有單獨講出來,而是作為了產業的一環。

         

        比如當下大熱的新能源鈣鈦礦,其生產過程中很多都會用到印刷或者溶液加工的技術,且如果可以用全印刷的方式,就可以像印報紙一樣非常方便、低成本地去印刷太陽能電池,這對將來整個能源結構和我們的生活和工作都會帶來非常大的改變。

         

        社會是否可以給相應的投資以一個合適的價值評估,讓投資人愿意一直支撐下去,實現真正的科技進步,是一個非常關鍵的環節。如果所有人都等別人把風險探索排除完畢再進入,這種太過謹慎和短期主義的眼光,實際上很難出現大的技術變革。

         

         

        印刷電子產業浪潮剛剛開始

         

         

        投中網:作為代表未來電子行業的發展新方向,印刷電子從原來基于真空蒸鍍、曝光蝕刻的電子器件制備技術,發展到未來以印刷為基礎的柔性電子器件制備技術,這對整個行業來說是一個革命性的改變,這個是否可以展開講講?

         

        宋延林:我們團隊在納米綠色印刷的方向上堅持了20多年,主要的目標是以印刷技術為基礎發展新的功能器件及其應用。

         

        傳統電子產業有兩個平臺型技術,一個是真空蒸鍍,把不同的材料都蒸鍍到基材上;另一個則是把沉積上去的材料變成圖案,會用到我們都知道的光刻機、光刻膠。

         

        而傳統印刷術有個局限,即精度通常在幾十微米,很多納米級的圖案根本做不到,我們的團隊經過20年的堅持,差不多每五年就會把印刷的精度提高一個數量級,現在已經把原來微米級的尺度推進到了納米級尺度,就有機會通過印刷的方式制備先進的微納器件。

         

        2012年國際上成立了印刷電子的國際標準委員會,我們也有幸代表中國參與了這個委員會的討論,并提出由中國來主持起草一個標準,這在我們歷史上是比較少的。

         

        但其實我們在這個方向的研究已經走在了前列,經過溝通,第一項由中國主持起草的印刷電子的國際標準得以順利通過,并且授予了我們IEC的1906獎,這也給我們國家這方面的技術和產業發展提供了很好的基礎和國際舞臺上的話語權。

         

        投中網:那你怎么看待現在整個印刷電子產業整體的科研成果轉化現狀?

         

        宋延林:目前還處于偏早期的階段,可能相對活躍的還是處于科研到產品化的階段,當然我們國家已經布局了一些重要的方向。

         

        我也希望有企業可以在這樣的新興方向有更大的決心和投入,因為這種顛覆性的技術既是挑戰和風險,也是機遇,從長期主義的角度考慮,可以考慮將來整個產業和技術的發展方向,從而進行布局。

         

        當下全球都在講“雙碳”的目標,這是更大的視野和格局,也更符合長遠發展目標的人,其發展的機遇只會越來越多。如果只看眼前,或許是一個風口接一個風口,但人不可能總在風口之上,我希望有更多的科學家和企業家緊密結合,做一些更長遠的布局,真正推動重大技術進步的出現。

         

        投中網:你又怎么看待這些科技投資人按圖索驥的投資策略,在印刷電子產業中,是否也可以順延產業鏈上下游進行投資?

         

        宋延林:這就是我說的整體布局,以及投資人之間相互接力,當然,這也是市場篩選的過程,具體領域如果投多了,收益可能就沒有預期收益那么高了。也有可能原來大家不關注的一個材料,在新的技術體系里,很有可能就會成為一個機會。

         

        我個人看來,這更考驗投資人的眼光,還有就是自身能夠動用的資源。如果資源可以無限投入,那把產業鏈的各個環節都考慮進去當然是最好的,而且通過全產業鏈的布局,就可以形成自己獨特的優勢。但其實每個投資人還是要基于自身對產業的了解,關注一些自己擅長的方向。

         

        投中網:那么,對于印刷電子行業來說,更多的是存量機會還是增量機會?

         

        宋延林:增量的機會更明顯,這是一個新的技術,且有可能帶來變革性的產業生產方式,有著非常大的想象空間。此外,我們一些傳統的產業方向,也可以通過技術的轉型,拓展出來新的應用。

         

        投中網:那你有沒有明顯感覺到什么時候投資人來的更多一些?相關的投資熱度如何?

         

        宋延林:現在各級政府領導都在積極抓經濟,投資界也是春江水暖鴨先知,企業家的行動速度和效率也非???,所以在新的方向上,最近確實投資的話題越來越多了。

         

        特備是結合當下的一些新能源和顯示領域的熱點,這個方向的產業和投資熱潮,也才剛剛開始。

         

        色欲天天婬色婬香影院免费_老头霸占人妻中文字幕_三级片自拍视频老汉av_欧美 在线 小说
      2. <pre id="g3vol"></pre>

          <td id="g3vol"></td>

          1. <pre id="g3vol"></pre>